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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手札

07-06-2006

洪秀慧:媽媽陪伴除憂慮

馬中媒體互訪對方,並看到有些到廣州採訪我們的大馬傳媒,在面對鏡頭無所適從,很緊張,“記者採訪記者”,令我感到有點啼笑皆非。

其實,自從今年3月在大馬教育文憑放榜之際,我領取成績身份“曝光”后,頻被傳媒追蹤,尤其是在治療期間,又受到傳媒一窩蜂訪問,令我頓感壓力。

臨接受氬氦刀冷凍治療手術前夕,我剛沖涼出來,準備去治療,即發現大批記者守在門外。

當記者不簡單

大家都辛苦了,我還是接受他們的訪問,即使是有些問題,問了又問,我還是答了又答。除了暸解所接受的治療學名外,我亦學習到電台記者所謂的現場直播電話訪談,有些談話間中,有噪音,必須剪裁,然后又重新來過。

做記者真不簡單,除了面對上司追稿,被拒訪時仍要窮追不捨,左哄右騙,真服了大家這份耐力。

接受冷凍治療手術前夕,我心情很緊張,很怕痛,亦不曉得情況怎樣,媽媽在這時陪我,讓我心安。

護士用輪椅推著我進入手術室,輪子走不動,最后由媽媽陪我進入手術室。

在我接受冷凍治療時,她戴上口罩,聆听院長徐克成教授和專科醫生講述我腫瘤手術進展。

手術后,我陷入半昏迷狀況,似乎是痛得要昏了,于是哭起來,媽媽在旁安慰我,要我放心,萬事有她在。

養我育我愛我的媽媽,看到我必須要經過手術治療的煎敖,心情一定不好過。

陳嘉欣:第一次被剃光頭

醫院職員今日為我剃頭髮,指我的頭髮很“茂盛”,髮絲粗且厚,結果足足用了4片剃刀,像落髮出家般,髮絲飄落……

對方手工粗魯,幸虧沒刮傷我的頭皮。

終于,我剃光頭,大家都說:“蠻可愛的。”早前,專科醫生有說過,我不需要剃光頭,動手術之際,在額頭涂上消毒藥水,包裹頭髮便可施手術。不過,為了和個人衛生和方便,我要求剃髮,畢竟考慮到涂了消毒水,手術后又不能洗頭。

媽媽撥電哭訴

這是我第一次剃光頭,感覺上怪怪的,一直摸著頭,粗粗的,像毛刷子。

爸爸說,我的“營養”豐富,不久就會長出新的毛髮了。

與到手術室接受氬氦刀冷凍治療手術的秀慧握手,互相勉勵鏡頭,竟在昨晚9時,通過越洋採訪的大馬電台播放出來,媽媽觀看后撥電話給我,笑稱看到我剃光頭。

想起早陣子,媽媽還打電話來哭訴,很擔心我動手術割除腫瘤成不成功。哎呀!心情真的給她弄亂了,倒沒擔心自己的手術,反而擔心她想不開,不禁在想,媽媽究竟是心情太高興了,還是在擔心手術的成功率。

秀慧的媽媽說,天下母親都是愛子女的,擔心孩子安危,才會哭。

我一共吊了3瓶點滴藥水,包括1瓶黃色液體細菌感染免疫藥水,及鹽水等,避免我禁食后的饑餓,截至昨晚(7日)9時,我不感覺餓,人很精神,關了燈,還是睡不著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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