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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克成教授
 吴念曾教授
 
 
牛立志博士
 




凡大医治病,必当无欲无求,誓愿普救含灵之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救。

——题记                

                       

一、事实不仅仅在证明成功

    脑胶质瘤发病率占脑部肿瘤发病率50%以上,生存率很少超过两年,被称为生命的“灾星”。胶质瘤,顾名思义,肿瘤质地如胶,象螃蟹一样,向四周生长,与正常脑组织之间,犬牙交错,缺乏明确界限。医生手术时既要保护正常的脑组织又要进行肿瘤切除,手术难度很高,即使最有经验的脑外科医师,也极难将胶质瘤完全切除,能切除70%己是幸事,因此

    复发率很高,从而导致治疗失败。有人形象地描述,治疗胶质瘤如同割韭菜,长了割 ,割了长,再割再长。

    脑胶质瘤的现代治疗主要为手术切除加辅助放疗或化疗。长期以来,尽管对这些方法不断改进,但病人的预后并无显著改观,其治疗一直是一个难题。据美国2000年出版的权威著作《临床肿瘤学》显示:10组学者共跟踪研究并如实报道4129例脑胶质瘤患者的治疗情况,这些病人全部做过手术并接受过化疗或放射治疗,结果生存时间最长的为380天。


工作严谨的吴教授
术广活人
赴南京随访
吴教授(左)与手术6年后仍健康生活的周先生笑谈人生
 
    

    2002年5月,在北京一次有关抗瘤菌苗研究汇报会上,吴念曾教授报道了一项振奋人心的研究成果:他七年来应用抗菌苗(“S311”粘质沙雷菌制剂)做“瘤床局部免疫”治疗脑胶质瘤患者,五年生存率63.3%。吴教授从1996—2000年共治疗了80多例Ⅱ—Ⅲ级脑胶质瘤病人,在1996—1997年治疗的11例病人中,有7例生存已6—7年,全部未再作第二次手术;1998—2000年之间治疗的20多名病人中除了1例发生肿瘤复发死亡,1例癫痫发作意外死亡,1例高龄患者合并肺炎死亡,其他病人全部存活。

    近2年来,吴教授在广州复大肿瘤医院又进一步改进了这项“瘤床局部免疫疗法”,攻克最恶性的Ⅳ级脑胶质瘤。共治疗14例,有8例已存活1年以上无复发,最长一例已健存16个月,而文献中此种Ⅳ级脑胶质瘤患者一般仅能存活4—6个月。

    吴教授的临床研究成果受到社会的关注,中央电视台二台在《健康之路》中,现场直播了吴教授记述应用“瘤床局部免疫疗法”治疗脑胶质瘤的方法。一个个病人,尤其是手术后复发的病人,纷纷来到广州复大肿瘤医院接受吴教授的治疗。

    事实不仅仅在证明成功,因为成功的背后往往埋藏着数不尽的故事,吴教授的成功又如何呢?吴教授所创的“瘤床局部免疫疗法”到底又是怎么一会事呢?……

    正是这一个个问号,串起了采访的主线,而一个个问号的答案则串起了吴教授那为医学事业而奋斗不息的人生!

二、机遇垂青有准备的头脑

    为了预防脑胶质瘤复发,在手术切除肿瘤的基础上,于头颅内埋入一治疗囊,囊的一端开放,置于肿瘤残腔内,另一端呈封闭的囊,埋入皮肤下面。术后,穿刺皮肤,向囊内注射一种特殊的细菌菌苗(“S311”粘质沙雷菌制剂),初期每隔3天注射一次,连续5次为一疗程,以后逐渐延长间隙时间,1年后每年注射一疗程。这就是吴教授所创的、独到的“瘤床局部免疫疗法”。

    吴教授从事的这项研究,现在看来,治疗方法并不复杂,价钱也不高,但似乎任何最成功的东西往往操作起来最简单,如同现在一摸键盘就能运行电脑一样。别小看这一枚不显眼的治疗囊,却可以十分有效地控制脑胶质瘤的复发。殊不知,这种“瘤床局部免疫疗法”的诞生,耗尽了吴教授整整二十余年的心血!

    走出医科大学的校门,吴念曾便开始了与病魔较量的漫漫人生路。20年前,吴念曾正在南京鼓楼医院担任脑外科主任医师。这天,一幅惨景映入眼帘:一对小学的小姐妹在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妈妈,妈妈,我要妈妈……”被呼喊的妈妈是位乡村小学教师,年方30出头,因脑胶质瘤术后复发医治无效而英年早逝。看着眼前的人间悲剧,吴念曾眼眶潮湿了……

   自此,吴教授便着手从理论上寻找依据,凡是有关脑胶质瘤的书籍或单篇论文汇编资料,不管是中国还是外国的,不管是花钱买还是向人借,只要能弄到手的,决不漏网。

    白天,吴教授用大量的时间泡在病人之中,对每一个病人除按医院规定建立病历卡外,还自己专门为这些病人设立详细的病情变化档案,记载着同类病人同类病情之间以及差异较大的病人之间的比较分析资料,从中找出具有规律性的东西,弄清楚脑胶质瘤的普遍性与特殊性的联系与区别。同时,吴教授还跟病人通过心与心的交流,了解病情与心情间的内在联系,既治病又治心,让病人的种种思想忧虑在交流中涣然冰释,效果甚佳。

    晚上,他一头扎进小书屋,沉浸在浩如烟海的书的世界里,阅读,摘抄,笔记,分析……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吴念曾的时光就这么度过的。一摞摞书,一堆堆资料,凝满了他的心血……世界各国2300多位脑科专家对脑胶质瘤的预防、治疗、控制、药方等方面的主要观点,逐年积累共1800多则信息,铭刻在他的心上,贮存在他的记忆中。

    1993年的美国《临床肿瘤学杂志》发表一篇文章,报道应用一种特殊细菌提取物皮下注射,治疗胶质瘤病人,中位生存期78周。

    吴教授看了,如获至宝,到处寻找这种药物,最后在国内一家科研机构找到了。按照文献,这种药物既具有免疫调节作用又具有直接杀瘤作用,能激活数种免疫细胞,生成数十种免疫活性因子,将瘤细胞杀灭。吴教授在医院领导支持和病人的同意下,将其用于治疗脑胶质瘤患者,但效果不理想。吴教授陷入深思之中,在“放弃”与“继续”面前,他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血液和脑之间,血液与肿瘤之间有屏障存在,效果不好可能与药物不能透过屏障到达肿瘤有关,为此,吴教授独辟蹊径,手术中,在瘤床内埋置一药囊,于是便有了吴氏抗脑胶质瘤复发“瘤床局部免疫疗法”的问世,有了今天的成功。

    天道酬勤!吴教授的成功又一次验证了微生物学奠基人巴斯德的话,“机遇往往偏爱有准备的头脑。”

三、事业心让智者永远年轻

    吴教授长期在南京大学医学院鼓楼医院脑外科担任主任医师,鼓楼医院是全国著名的老牌医院,在这样的医院,即使退休的高级医生,在社会上照样十分“香”。吴教授这样的人才,是怎样被挖来广州复大肿瘤医院?

    刘备“三顾茅庐”的故事这里得到真实的再现。

    2002年5月,广州复大肿瘤医院的院长徐克成教授在北京,偶尔听说南京的吴教授应用一种免疫药物治疗脑胶质瘤,不少患者都存活了五年以上。徐院长马上赶到南京,看了吴教授治疗过的患者的CT片,其结果令他兴奋不已。徐院长立即向吴教授发出热情的邀请。刚退休的吴教授还没从劳累中恢复过来,自然坚持不出;同年7月22日,徐院长再飞南京,在吴教授陪同下,前往安徽、江苏、浙江,拜访在1996—1997年治疗过的病人。当看到这些病人完全健康地生活着时,徐院长向吴教授再次发起了“情理攻击”,终于将吴教授请来广州“试试看”,连续为几个病人作了治疗。谁知没多久,吴教授在南京某公司当总裁的儿子怕父亲一个人在外地得不到照顾,佯说家中有事,硬是将父亲“调”回南京。吴教授有一个非常幸福的家庭,他的老伴是同行,退休在家,平时对他的照顾无微不至;两个儿子均已成才,一个是某公司的总裁,另一个是会计师。仅在南京,他家即有6套住房,其中包括一套别墅。因此,儿子要他在家享福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徐院长可急了,第三次赶到南京,与吴教授家人作了一次诚意的交谈,“我们年龄都大了,应该把自己的知识和才能变成社会的财富。在广州复大肿瘤医院,在一个没有任何束缚的平台上,吴教授苦心发明的成果不仅可服务于广东和内地,而且可为港澳台地区和东南亚的病人带来幸福……”

    当年吴教授研究抗脑胶质瘤复发“瘤床局部免疫疗法”时,没有研究经费,为了随访疗效,他骑自行车,乘公共汽车,数十里,数百里,星期日,假日,风里,雨里,一家家地随访。有时,吴教授自己拿出钱带病人去做CT检查,又带去药物为病人注射……

    听着徐院长的交谈,回想起吴教授为了医疗事业奋斗、奉献的一幕幕,吴教授的家人动情了。就这样,徐院长成功“渡回”吴教授。

    对吴教授,医生、护士、患者以及患者家属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认识:他已将从医的职业道德融入到生命之中;他不像一位教授!教授只管指导看病,而吴教授不仅事无巨细地干一个普通医生的活,更连护士换药打针的事也一并做了……

    面对眼前的吴教授,不禁让我联想起妇科肿瘤专家宋鸿钊院士,宋教授研究的“大剂量化疗治疗绒癌”为医学作出了巨大贡献。殊不知,为了推行绒癌的诊断治疗经验,他走遍了全国二十余个省市,举办学习班、研讨会、专题讲座。他的讲座细致深入,循循善诱,如静脉点滴化疗如何严格掌握速度和时间,甚至连输液时最后怎样注意瓶底和输液管中的药液不浪费,保证剂量准确,都一一交代清楚……

    是什么让他们如此执著?

    “凡大医治病,必当无欲无求,誓愿普救含灵之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救。”

    唐代名医孙思邈将这篇《大医精诚》冠于中医巨著《备急千金要方》之首,提倡为医者必须发扬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精神,“精”于专业、“诚”于品德,这样才是德才兼备的“大医”。

    大医者,智者也。最后,愿那颗火热的事业心使吴教授这样的大医显得永远“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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