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现代科技早期诊断癌症------

    癌症的根治，关键是早期。如何发现早期癌症？

   目前，我们已有许多现代化手段可使多数癌症得到早期诊断。食管、胃和大肠的癌症最容易诊断。X线钡剂（口服或灌肠）和内窥镜是主要诊断手段。胃镜可查出食管癌和胃癌。原先，我们对小肠肿瘤很难诊断。小肠有5-6米长，弯弯曲曲，虽有小肠镜，但是不能观察全部小肠，二是插起来病人十分痛苦。现在我们已有了胶囊内镜。吞进一颗花生米大小的摄像胶囊，24小时内有约6万张图片发射出来，70%以上的小肠肿瘤和病变可以清清楚楚显示在电视屏幕上。大肠癌指直肠癌和结肠癌，诊断并不困难，结肠镜可以从肛门一直检查到盲肠，可以将早期大肠癌快速诊断出来。

    肝癌是我国最常见的癌肿之一。测定血中甲胎蛋白可早期发现肝癌。甲胎蛋白是一种在胎儿体内正常存在的蛋白，出生后，这种蛋白的生成明显减少，患了肝癌以后，癌细胞可大量合成，因此测定甲胎蛋白可诊断肝癌。但只有70%左右的肝癌患者有此种蛋白，而且，肝炎患者体内也可有这种蛋白，因此，仅靠甲胎蛋白普查肝癌是不够的，有必要找其他显示肝癌的标志。

   我们在上世纪80年代曾采用另一种标志―g谷氨酰转肽酶同工酶II，即GGTII，检查肝癌。在甲胎蛋白缺乏的肝癌患者，GGTII可以呈现阳性结果。有31人血中GGTII阳性，对这些人每3个月查一次B超，结果在24例于6―24个月内出现肝癌，其中16例为“小肝癌”，手术治疗后绝大部分取得良好效果。目前这种标志已在国内许多医院应用。

    B超和血液甲胎蛋白测定是目前诊断肝癌的最好组合。当然CT获核磁共振也可应用。在有经验的医生手里，B超可发现1厘米左右小肝癌。甲胎蛋白被称为肝癌标志，可在B超显示小肝癌之前半年左右即升高，如果升高到400微克/升以上，连续3个月，高度提示已经发生肝癌。甲胎蛋白的优点是非常灵敏，缺点是仅在70%的肝癌患者升高，而在一些非肝癌的疾病时也可阳性，因此必须检测其他癌标记。

   又如肺癌，一般可先作X线胸片检查，纤维支气管镜、CT、痰脱落细胞检查往往都能确定诊断。我院首席肺癌专家叶玉坤教授，发明一种“肺癌早期立体定位诊断仪”，能将0.5厘米大小的癌瘤早期诊断出来。该仪器获得国家两项专利，并获国际发明大奖。他用这种仪器检查1000多例病人，准确率95%以上。

   现代科技既然为癌症早期诊断创造了良好条件，但为什么80%以上的病人到医院看病时，已经不能手术切除或即使手术也不能根治呢？这是因为早期癌可以无任何症状，或有了症状未于重视，以致虽有现代诊断手段，而未能享受，也有的病人拒绝接受。例如胃镜或肠镜，有的人就不接受检查，殊不知，没有比这两种镜子能更准确诊断胃癌或大肠癌了。检查时痛苦几分钟，换来的却是一辈子的幸福，何乐而不为呢？世界卫生组织前总干事中岛博学说：“许多人不是死于疾病，而是死于无知”。从某种意义上说，一个人死于癌症，与其说是死于疾病本身，不如说是死于愚昧，死于未能充分享受现代科技文明。

    因此，单靠病人主动上门“看医生”，常常难以发展早期癌症。而反过来，变“病人看医生”为“医生找病人”，则常常可以使癌症确认在早期，从而得到及时治疗。

    ----最好的方法是普查

    医生找什么样的病人？健康人群普查是最好的决策。世界各国广泛开展了子宫颈癌普查，使得子宫颈癌的死亡率大幅度下降，其中，在美国下降50%，在日本下降33%，中国据上海统计，下降了34%。日本发现的胃癌中60%以上为早期。日本的早期胃癌为什么那么多？主要与日本大力开展胃癌普查有关。在日本，如果一个病人一直在医生手里看，最后发现胃癌不是早期，那是医生的耻辱。食管癌的普查同样改善了该病的预后，在我国食管癌高发的河南林县，因食管癌而死亡的病例己下降了 32%。

    上世纪70年代，在我国江苏启东等地，曾开展了肝癌的普查，方法是对所有居民常规抽血检查甲胎蛋白，在100多万人中，其检出肝癌139例，其中34例是毫无症状的“小肝癌”，当时，有不少病人是当时的“人民公社”用行政命令方式，将他们硬是从家中动员到医院接受治疗的。有一个女青年，当时仅24岁，一天她在田间劳动，我们动员她抽血检查。她正准备结婚，不相信也不愿意被发现自己有病。但那时普查肝癌是一项“政治任务”，是否接受检查关系到你是否“政治挂帅”，最后她接受了抽血。一周后，结果出来了：甲胎蛋白阳性，进一步检查，果然是肝癌。男方一听说她得了肝癌，取消了婚约，她痛不欲生。我们为她切除了肝内4公分大小两个肿瘤。她十分坚强，勤奋读书，一年后考取了上海华东纺织工业大学，目前在一家很大的服装厂当老总。

    ----最可行的方法是检查“高危人群”

    但是，普查耗费人力物力太大，不可能大规模进行。最可行的方法检查有癌症背景和癌症发生基础的“高危人群”。这种高危人群，可分为以下三类：


   第一类：有癌症家庭史者

    一个家庭中一人生癌，其他人发生癌的可能性也增加。有人调查100个结肠癌患者家庭，发现其中22个家庭内至少有2人也生结肠癌。我曾发现6个家庭中夫妻两人都有结肠癌，2个家庭中夫妻均生肝癌，4个家庭兄弟子女中每家至少3个生肝癌，6个家庭祖孙三代中每家至少有5人生癌症。历史上最有名的胃癌高发家族是拿破仑家族。拿破仑的祖父、父亲、兄弟和三个妹妹都患过胃癌，而他本人也于1821年死于胃癌。

    癌症有无遗传？这是癌症患者家族极为关心的问题。“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生物性状代代相传，就是遗传。遗传的决定因素是基因，基因的物质基础脱氧核糖核酸，即DNA。基因发布信息，指导合成不同的蛋白质。父母将与癌相关的基因传给下一代，称为癌的遗传。大多数癌肿不会遗传，具有遗传倾向的仅有结肠息肉瘤、视网膜母细胞瘤、肾母细胞瘤等少数癌症，这些患者的基因上存在这样或那样的缺陷。那么为什么癌症患者家族患癌症的机会多于非癌症家庭呢？主要由于癌症患者的家庭往往有共同的或相似的发生癌的环境和生活习惯，或者由于具有癌症家族史的人对环境中致癌因素的敏感性增加。中国人和西方人好发的癌症不同。西方人皮肤对紫外线的抵抗力弱，易生皮肤癌，恶性黑色素瘤、前列腺癌的发生率也比中国人多得多，而中国人易发生胃癌、肝癌、食管癌，在西方则相对较少。在江苏启东有肝癌家族史的人发生肝癌的机会是无家族史人的4倍。在那儿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启东县居民讲两种话，一是上海话，一是苏北话，讲上海话的人患肝癌的机会是讲苏北话人的3倍，讲上海话的人迁居到离启东二百公里的大丰县，在那儿患肝癌的人数同样比当地人多得多。何以如此？调查发现讲上海话的启东人生活方式和生活习惯与讲苏北话的人明显不同。


   第二类：有癌症发生背景即存在某些癌前期病变的“高危人群”


    癌前期病变虽不一定转化为癌症，但发展为癌症的机会比正常人多数倍乃至数十倍、数百倍。密切随访这些病人，可查出早期或极早期癌肿。凡是有经验的临床医生都有这方面的体会和教训。


                   ------北京来的领导福大无边------


    这是1986年的故事。一天，院领导让我为国务院某部一位领导作一次常规胃镜检查。戎马一生的领导爽朗率直，说：半年前刚在北京接受了胃镜检查，“基本正常”。在院领导的“强迫”下，他接受了下级的好意。在胃镜检查中，我发现胃有点炎症，无碍大局，但在食管内发现米粒大小灰白色区，不高不低，仅仅是粘膜变色。我脑中一闪：领导是河南人，那儿食管癌多，警惕!。我反复做了组织活检。第二天，领导离开医院回北京。活检报告出来了：食管癌。急电到北京，领导大吃一惊，再去北京某医院复查：未见癌肿。但病理检查是不能不信的。最后手术证实是原位性食管癌，就是刚刚发生的癌。这位领导福大无边，现在正在北京怡养天年。

    对这位老干部的治疗，虽然成功，但事后不免后怕。如果轻信其他医院的检查，如果他不是河南人，我很可能不会重视食管内米粒大小的病变，也可能不去认真取活检，那样很可能掉食管癌，后果不堪想象。


                             ------市长认真执行医嘱------


    1982年，我为江苏省南通市的一位领导看病。他年过70，犯了几十年胃病，胃镜检查发现是萎缩性胃炎伴不典型增生。什么叫萎缩性胃炎呢？这是慢性胃炎中较严重的一种，胃分泌盐酸和胃蛋白酶的腺体减少或消失；不典型增生就是胃粘膜细胞失去正常形态，过度增生。这两种病变不是恶性，但与胃癌发生有密切关系，发生胃癌的机会是正常人的5-40倍。我要求他每半年检查一次胃镜。他执行医嘱非常认真，每到半年，便来找我为他作胃镜检查。他的认真终于使他在第7次胃镜检查时被发现早期胃癌。这是一种后果极好的胃癌，手术切除后，95%的患者能生存5年以上。我们这位市领导就是这样。手术治疗后一直健康地生活了十余年，在87岁时死于中风。


                     ------他被 “押”来检查 ------


    有一位局长，姓张，也患萎缩性胃炎。开始时，他很认真，每隔半年便来检查一次胃镜，查了4、5次后，他发现没有进展，便厌烦了，由不想检查到拒绝检查。我院院长与他是好朋友，一次问起老张的情况，我说大约一年未来检查了。院长说：那不行，明天将他“押”来检查。第二天早晨，院长陪他来了。当时我正在给其他病人作胃镜，让他等一等。谁知道！5分钟不到，他不见了。当时没有手提电话，找人真困难。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护士总算将他找来。原来这位局长先生乘院长朋友离开之机，“逃”回单位上班了。给他做胃镜，一看：胃窦前壁黏膜上有一大小约3厘米的隆起，中心有一小凹陷，边缘糜烂出血。肯定是胃癌。接下来是在院长主持下，全力以赴为他手术。幸运的是，癌的深度只到黏膜下层，尚属于早期胃癌。近20年了，局长虽然离休，但身体健康，天天锻炼不息。手术后，他接受了教训，复查胃镜非常认真，一丝不拘，因为他知道残存的胃容易得胃癌。 萎缩性胃炎与胃癌有关，尤其当伴有肠上皮化生和不典型增生时，有这些病变的人是胃癌“高危人群”，要特别警惕胃癌。肠上皮化生，顾名思义，就是胃内长了肠的细胞和腺体，是胃黏膜萎缩的后果；不典型增生是胃上皮细胞发生了突变，分为轻中重三度，轻度在祛除病因后可以逆转，重度很接近癌，中度界于两者之间。上述这位领导的胃癌就是从萎缩性胃炎和不典型增生演变而来的。因此，对于萎缩性胃炎，尤其伴有不典型增生的病人，应每3-6个月查一次胃镜，并取活检。对重度不典型增生若不能排除胃癌，应予手术或在内镜下作切除治疗。

    近年来，发现一种细菌叫幽门螺杆菌是消化性溃疡和胃炎的元凶，与胃癌的发生也有密切关系。胃癌高危人群如果检查发现幽门螺杆菌阳性，还应该进行抗幽门螺杆菌治疗。


                       ------三轮车夫的运气------


    二十几年前，我自外地出差回来，当时出租汽车很少，我坐了一部人力三轮车。途中车行得很慢，车夫满身是汗，他歉意地说：这几天闹胃病很厉害，中午没有吃饭。我问他是什么胃病，他说是胃溃疡，己有十几年了，本来每天饭后半小时左右出现上腹痛，大约持续1-2个小时，但近几个月来，每天上腹痛，体重也减轻了几斤。我要他第二天来院作胃镜检查。他没有应约。一个月后他突然来胃镜室找到我，原来这段时间他在挣钱准备作检查。胃镜检查发现胃小弯部有一黄豆大小溃疡，上部有黄豆大小出血，做活检，证实为微小胃癌，属于极早期。这个三轮车车夫很幸运，最近听说他仍健在，已70多岁了。

    消化性溃疡是最常见的胃肠病，包括胃溃疡和十二指肠溃疡。后者不会癌变，而前者则可演变为胃癌，也被认为是癌前期病变，定期检查十分必要。其他胃癌高危人群还有胃息肉、5到10年以前作过胃切除者。

    食管和胃肠道癌肿是最多见的恶性肿瘤。早期癌是指病变仅限于粘膜和粘膜下层。原位癌是最早期的癌。食管和胃肠壁有四层：最里面为粘膜层，往外依次为粘膜下层、肌肉层和浆膜层。癌的深浅与治疗结果有密切关系，仅限于粘膜层和粘膜下层的胃肠癌切除后，5年生存率达90%，而己侵犯到浆膜层的癌仅有30%能生存5年。因此，如能诊断出早期癌，等于救人一命。


                     ------肝癌姑娘当了“老总” ------


    上世纪70年代，在我国江苏启东等地，曾开展了肝癌的普查，方法是对所有居民常规抽血检查甲胎蛋白，在100多万人中，其检出肝癌139例，其中34例是毫无症状的“小肝癌”。有不少病人是当时的“人民公社”用行政命令方式，将他们硬是从家中动员到医院接受治疗的。

     有一位姑娘，当时仅24岁，一天她在田间劳动，我们动员她抽血检查。她正准备结婚，不相信也不愿意被发现自己有病。但那时普查肝癌是一项“政治任务”，是否接受检查关系到你是否“政治挂帅”，最后她接受了抽血。一周后，结果出来了：甲胎蛋白阳性，进一步检查，果然是肝癌。男方一听说她得了肝癌，取消了婚约，她痛不欲生。我们给她做“政治思想工作”，稳定了她的情绪。为她切除了肝内4公分大小两个肿瘤。她十分坚强，勤奋读书，一年后考取了上海华东纺织工业大学，目前在一家很大的服装厂当老总。


                   ------肝癌老人当了美国保健义工 ------


    三年前，在美国纽约大街上，突然有人叫我。声音好熟呀！我一看，大吃一惊，差点叫出来：你还活着！原来是老朋友老曹。

    17年以前，老曹患肝癌，开了刀，切了肝。当时他任一个市的物资局长。在计划经济时代，他这个位置的权是够大的了，加之他是一个喜欢开玩笑、天天乐欢欢的人，朋友特别多，因此应酬也特别多。他的太太是教师，看到他晚上醉醺醺回家，又急又气，因为她知道，老曹患乙型肝炎，乙肝加饮酒，等于是向肝癌的路上迈进。老曹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他不能听命于老婆“戒酒”的要求，因为他不能“脱离群众”，需要和他的上下级“打成一片”，但他又不能让比他更有文化更有知识的妻子伤心。他服从了妻子的“决定”：每2月到医院检查一次，只查甲胎蛋白和B超。第12次检查，发现血中甲胎蛋白65微克/升，一个月后复查，上升到500微克/升，B超上肝右叶冒出了蚕豆大小低回声区，做活检，果然有癌。老曹二话不说，三天后就接受了手术。非常幸运，癌肿只有2.7厘米大小，没有转移。手术后恢复很快，他仍是以前的老曹，朋友一大堆，天天乐欢欢，惟一改了的是服从太太，滴酒不沾。
    我已有十多年未见过他了，听说他离了休，跟儿子移居国外，想不到这次在美国见到他。他告诉我，他们来美国后，读了好多医学书，加之有自己生病的体会，保健知识增加不少，现在他们当义工，每周去一次华人俱乐部，讲健康保健。

     肝癌发生的高危人群是乙型肝炎、丙型肝炎、肝硬化患者。我国的肝癌绝大部分由乙型肝炎病毒感染引起。乙肝患者发生肝癌的可能性是正常人的210倍，如己有肝硬化，则30%在5-20年内会转变为肝癌。以玉米为主食的人，也要注意肝癌，因为玉米中常含黄曲霉毒素B1，用这种毒素喂大白鼠，半年后80%的鼠生了肝癌。对肝癌高危人群至少要作二件事：一是每3-6个月作一次B超检查；二是定期检测血液中甲胎蛋白或其他癌标志，如“GGTII”。

    肺癌发病的高危人群是指男性45岁以上，女性40岁以上，吸烟，尤其是吸烟20 年以上、每天吸烟20支以上者，或原来患有矽肺病，或长期接触有毒物质如砷、石棉、粉尘者。

   有人认为80%的癌症是“生活方式癌”，即癌症发生与不良生活方式有关。不良的生活方式包括：饮食、吸烟、情绪紧张和少运动。吸烟与许多癌症如肺癌、胃癌、口腔癌、胰癌、肾癌、膀胱癌的发生有关，尤其与肺癌的关系最为密切。1989年国际肺癌会议上，世界卫生组织报告,全球己有97%的国家宣称吸烟与肺癌有关。1930年美国无香烟生产，肺癌很少，1930年以后，英国向美国出口香烟，许多美国人迷上吸烟，20年后，美国肺癌发生率直线上升。上世纪60年代起，美国大力宣传吸烟的危害，限制香烟内主要致癌物质尼古丁、煤焦油的含量，80年代后进一步开设无烟日，设立无烟室，不仅隔离了吸烟者，而且减少了被动吸烟者。经过30年的努力，近10年来，美国肺癌发生率己开始下降。相反，我国肺癌发生率近年来显著上升，除了与工业污染有关外，香烟消耗量增加可能难免其咎。所以，对于吸烟者，一方面要劝其戒烟，另一方面要对他们定期检查，以便早期诊断可能发生的肺癌，包括痰找癌细胞、X线摄片、CT，对可疑肺癌的患者，还应作纤维支气管镜检和经胸壁针刺活检。

    大肠癌发病高危人群是男性35岁以上，女性30岁以上，肥胖，原有大肠息肉、溃疡性结肠炎、血吸虫病。

    饮食不当与某些癌症，如食管癌、胃癌的关系已得到公认。高脂肪饮食是大肠癌发生的最重要因素。在西方大肠癌高发的国家，居民每天食物中脂肪含量均在120克以上，而在低发国家仅有20-60克。以脂肪饮食喂饲的大白鼠，大肠癌发生率是摄食低脂肪大白鼠的2-4倍。近年来我国上海大肠癌发病率己从上世纪的第七位跃居到2000年的第三位，调查发现这种升高与上海居民饮食中脂肪的比例增加之间具有平行关系。
    目前主张，无论男女，50岁以上，应每3-5年接受一次乙状结肠镜检查，每年检查一次大便隐血；40岁以上者每年作一次肛门指检。

     乳腺癌发病的高危人群是女性、30岁以上；月经初潮在12岁前，绝经在55岁以后，月经不规则；无生育或30岁以后生育；生育不哺乳。

    乳腺癌的早期诊断应该比较容易。美国癌症专家认为，20岁以上女性，如果每月自我检查一次乳房，40岁以上每年接受医生检查一次，并每年摄一次乳腺片，80%以上的乳腺癌可早期诊断。有一戏剧性故事：一位香港医生朋友，51岁，一生未婚。一天晚上为学生讲课，讲到乳腺癌如何通过自我触摸而早期诊断。回到家里，晚上睡觉前，她突然想起：我自己会不会得了乳腺癌？自己摸摸乳房，天知道：竟摸到一小肿块。她吓了一身汗，一夜没有睡，第二天一早便到香港玛丽医院，做了红外线乳房造影，再做乳房活组织检查，果然是乳腺癌，一周后开了刀，根治了癌症。

     宫颈癌发病的高危人群指50岁以上女性，过早性生活，性生活紊乱，早育或多次生育、原有宫颈炎症与糜烂者。与其他癌症相比，由于通过阴道镜便能直接观察宫颈，因此早期诊断并非难事。定期进行宫颈涂片细胞学检查，不仅能发现早期宫颈癌，而且能发现癌前期病变，及时采取预防措施。

 
第三类：有癌症信号者


     癌症早期可无症状，或有症状但不是癌症特有的症状。有时癌症的早或晚不一定与症状相一致。例如有的肝癌，肿瘤正好在左右胆管分叉处，即使很小，属于早期小肝癌，也可引起黄疸。又如胃癌的症状不一定是由癌肿引起，而可能与合并的胃炎有关，应用控制胃炎的药物后，症状可消失，但胃癌仍存在。

    癌症有十大信号：肿块、出血、上腹不适（隐痛、饱胀）、发热贫血和消瘦、吞咽不畅、无痛性黄疸（眼睛发黄）、声音嘶哑、大便的习惯和性状改变、小腿慢性溃疡（“老烂脚”）和黑痣长大（尤其渗水出血）。出现这些信号，不一定都是癌，但要高度警惕，认真检查，以防漏诊。